“已经到位。”屠侍卫说。
罗堪点点头,又问:“药剂师呢?”
“全都招供了,真是个人渣。”屠侍卫忿然道。
“嗯,你对他的看法还是很准的,反倒是我疏忽了一些。”
“将军您是太骄傲……噢,不,是那个人渣太狡猾。”屠侍卫嘴上刹车的功夫日渐增长。
“也对啊,怎么能让一只老虎去猜老鼠的心思呢?”罗堪自嘲道。
“怎么处置那个人渣?”屠侍卫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带上吧,一起去参加老朋友的聚会。”
“就这样便宜了他?”屠侍卫一脸惊讶。
“参加聚会当然要带礼物。”罗堪漠然一笑,“把他的眼睛和耳朵挖掉吧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屠侍卫转身时,忍不住又问,“这次真的可以回鲛人岛了吗?”
罗堪注视着屠侍卫。“我答应过你——不久的将来,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园。”
“不久的将来……”
“已经到了。就是现在。”
——人类寒夜将至,却如昏鸦倒悬枝头,虽身在其中,未必能看得见、听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