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低喃:“说不定和酒吧的遭遇有关系。”
聂深皱着眉头:“难道因为罗堪放了阿银,阿银被上级怀疑了?”
“很难说啊。”
聂深在台阶前踱步,望着院角干活儿的鲁丑。旁边的缪璃正从树上摘着什么,那是一种米粒状的绿色果实,应该是草药,缪璃小心地放到篮子里。她在为赫萧的回归做准备。
聂深收回目光,说:“所有的未知消息里,只有一个确定的。”
“什么?”欧阳叠起了暗地图。
“银子弥的十八组出了这么大的事,不会只有一个手下在总部。”
欧阳站起身望着聂深:“你的意思呢?”
“阿银很可能就在那里处理事情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去一趟黄花山。”聂深说,“就算见不到阿银,见到孟亮也好。除了这个途径,我们很难联络到他们。”
“你要到诛鲛士的大本营?”欧阳瞪起小眼睛,“风送流花酒吧还不过瘾,又要到另一口油锅里滚一圈。你非得把几大势力的巢穴都踩一遍,心里才踏实吗?下次是不是再去信使家族的邮驿堂搅闹一番?”
“葵叔呀,我也不想这样。”聂深苦笑。
“黄花山我不同意……”
“你放心,就算我落在诛鲛士手上,他们也不会杀我。”
欧阳冷笑道:“你是代表着鲛人新纪元的少尊主,有一百零一个诛鲛士排队等着宰了你载入史册。灭你就是荣耀一生、灭你就是光辉岁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