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急切地问:“组长,感觉好些吧?”
银子弥点点头。她现在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喑哑的气声,身体其它方面倒是没有大碍,医生给的建议是至少静养十天,但银子弥没那么多时间,打算等声音恢复一些,立刻走人。
银子弥注视着沈飞,目光中满是探询。
“噢,组长放心,尔雅那边没事,她听说你受伤了,让我回来守着。”沈飞说,“看她的意思,大致锁定了二冯兄弟遗骸的范围,需要全神贯注,我在旁边反而干扰她。”
孟亮接口说:“哼,因为你对尔雅存有非分之想,准是趁着帮忙的时候,把她惹烦了。”
“哎,注意你的言辞啊。”沈飞涨红了脸,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不过我对尔雅……人家尔雅根本看不上我……”
银子弥笑了,第一次见到孟亮把沈飞挤兑得语无伦次,以往都是沈飞收拾孟亮,孟亮在言语上总是吃亏,一张口就比沈飞慢半拍。
不过银子弥还是担心尔雅,一是这次行动很特殊,并非单纯的寻找遗骸,说不定哪里会潜藏着危险;二是尔雅为这件事消耗了太多力气,身体恐怕吃不消。
孟亮转变了话题:“组长,风送流花酒吧停止营业了,基本上人去房空,留了几个人的管理团队,正在处理相关事宜。这几个人身上没有疑点,确实是普通的具备管理资质的团队。”
银子弥点点头。罗堪作为一个存在了一千六百多年的黑鲛人首领,栖身之所绝不止两三处。银子弥关心的是,当时自己离开后,酒吧到底发生了什么,这个问题只有聂深能回答了。
银子弥抬手示意沈飞和孟亮。
沈飞反应快:“噢,组长要纸和笔。”
很快,纸和笔送到银子弥手上。银子弥写道:聂深有没有消息?
沈飞和孟亮互视一眼,摇摇头。
银子弥又写:聂深在酒吧帮了我,你们找到他,送到我手上,要用骗……
她在“骗”字上胡乱划了几笔,接着写:要用策略谋之。
沈飞和孟亮面面相觑,一时没明白何为“用策略谋之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