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璃看了看欧阳。欧阳神色凝重地点点头。
聂深说:“符珠哩一定会把赫萧送到九渊之底——”
缪璃抬脸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会去。”聂深淡淡一笑,“符珠哩知道,我一定会救赫萧。”
欧阳的神色愈发凝重,偏过脸看着窗外的天空。原本还是明朗的清晨阳光,此时变成了苍白的颜色。
他们知道这个推测是正确的,甚至具备唯一的合理性。
就像之前在望磐石码头,对手知道聂深会去黑域救鲁丑,因此设置了声东击西的计谋,派出恶徒劫掠缪璃。
同样,九渊之底是个明晃晃的陷阱,聂深也会去。
符珠哩了解聂深的弱点。正如了解赫萧的弱点一样。
昨晚失控的局面,反而令符珠哩产生了更好的计谋。符珠哩没有时间和耐心再等待了,年轻恶徒的死,让他开始担心赫萧。他并不是担心赫萧的能力,而是担心赫萧身边没有恶徒监控……
作为一个受伤的高级生命体,一个连本族的黑鲛人都猜疑的王者,符珠哩就像所有上了岁数的帝王一样,感到危机四伏。何况,他的猜疑总是被证实是对的——罗堪抓他的儿子、打他的管家,这是要翻天啊!
眼下最纠结的,是欧阳红葵。
聂深去九渊之底,行为正当,但结果不敢设想。
二十多年的信念与努力,很可能毁于一旦,那就不仅是欧阳个人的失败。
缪璃说:“聂深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?”聂深看着缪璃。
“我有鲛绡衣啊。”缪璃说。
“不行!”欧阳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啊?”聂深与缪璃一起望着欧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