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大耳桑直起脖子。
“你的蚊子在消防栓附近晃悠,任务是传播几个消息,其中比较清晰的是三个关键信息:鱼皮娃娃的院子,水怪,北草滩集市。”
“这……是我的生意密码。”
“嗯,蚊子们当然不明白什么意思,他们只是按你的吩咐去办。我也不明白,我就跟着转悠,并且打听了一下,二十八号北草滩有集市,那天我就去了。”孔最倾了倾身子,“你猜我看到谁了?”
“……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看见了欧阳红葵、聂深、一个女孩和一个光脑壳的壮汉。当然,还有这位朋友。”孔最侧了一下头。
赫萧走到桌旁,看着大耳桑。大耳桑的脊梁骨浮起一片寒意。
赫萧走近的同时,孔最有意无意地挪开一步,接着说道:“你帮聂深设陷阱,害得这位朋友损兵折将,差点儿把他也弄死。”
“我是做生意的,只按顾客的要求办理业务。”大耳桑气势汹汹地说,“我是跟信使家族学的!”
孔最愣了一下。
大耳桑叫嚣道:“信使家族会去管顾客做什么吗?”
孔最扭脸看了看赫萧。
大耳桑进一步发出义正辞严的声音:“下次咱俩做生意,我一样会保障客户权益!”
“这个人太吵了。”赫萧淡漠地说,“北草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们要谈的是下一步——聂深在哪里?”
“对,不问欧阳,问聂深,他俩穿一条裤子。”孔最醒过神了,“大耳桑,我们现在跟你谈生意,告诉我们聂深的消息。”
大耳桑笑了:“对不起,你提出的交易会损害顾客利益。我手上有别的项目咱们可以谈谈……”
孔最生气了。但他知道大耳桑是个难缠的家伙,除了黑鲛人和诛鲛士,他对任何人都敢撅腚扭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