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识他!”银子弥起身说。
服务员立刻低声问:“小财迷,这先生对你无礼了吗?”
“嗯……他……”
银子弥发现服务员正给大堂一角的保安使眼色。两名保安朝这边走来。银子弥昨天看到有顾客撒酒疯,对一个陪酒女乱摸,被保安扔了出去。那顾客丢了面子,半夜带人砸场子,又被拖出去暴揍。这么霸道的酒吧,以前真没见过。
银子弥忙说:“没事了,我跟他开玩笑的。”一边朝服务员摆手。
服务员朝保安点点头,又瞥了聂深一眼,退下了。
银子弥急切地说:“聂深,算是运气好,我今天没空搭理你,你快走。”
聂深靠着沙发说:“我也有事。”
这时,有个人从镶金的双扇转门进来,大步走向吧台,是屠侍卫。他一脸烦躁,似乎在外面触了霉头,还没走到吧台,早有服务员捧上一瓶轩尼诗。屠侍卫顺势坐在吧台前的凳子上,仰脖灌下一口酒,忽然停住了,喉咙里咕噜一声,险些呛住。
他睁大眼睛,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,那个凹陷的旧伤至今还会隐隐作痛。
一年前屠侍卫追踪到一个白鲛女孩,冲到她家后,不料中了埋伏,被诛鲛士从背后一刀刺透。屠侍卫没遭遇过这样的打击,留下的贯穿伤不仅痛,更是耻辱。
此时此刻,那个诛鲛士竟然坐在角落的沙发上。
屠侍卫提着酒瓶,慢慢往那边靠近。诛鲛士对面坐着一个男人,背对屠侍卫。屠侍卫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诛鲛士身上,仇恨与烈酒熏红了他的眼睛。
银子弥也看到了屠侍卫,那正是她等待的人。两年前救尔雅时,她并没有看清屠侍卫的长相,屠侍卫在黑暗里撞破屋门逃走后,她也没有追上。此刻,她只知道来者是个级别较高的黑鲛人。
聂深注意到银子弥的表情,顺着她的目光回头一望,不禁怔了一下。
但屠侍卫比他更吃惊,猛然呆立在原地。
少尊主也在这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