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弥有些摸不准薛小莲的脾气。这女孩有一副普通的容貌,长长的头发垂在耳侧,脸色是一种长期不晒阳光的苍白,安静的神情中隐约透出一丝惊惶,仿佛随时要躲到角落的样子。
这样的女孩,身上既无夜场领班的气势,也没有社会上的老练圆滑之态,其他人却对她十分恭敬。
银子弥说:“我想找一份陪酒的工作。”
薛小莲露出无聊的表情,转身欲走。但她忽然停下步子,回头重新打量银子弥,然后问:“为什么陪酒?”
“赚点快钱,又不想太脏。”银子弥说。
这句话似乎打动了薛小莲。“陪酒没有薪水,只是挣小费。明白?”
银子弥说:“我明白。”
薛小莲又盯着银子弥看了一会儿,指了指银子弥的短裙。“你穿这个不行。”
“啊?”银子弥一愣。难道还嫌不够?
“风送流花是有格调的酒吧。”薛小莲说。
银子弥没想到,在夜场被人鄙视了。
薛小莲继续说:“这里不会被随便灌酒,也不会被客人吃豆腐。如果你遇到粗暴下流的顾客,只要站起来离开,会有人为你处理。当然,如果你愿意和顾客出去,离开那道门,酒吧不为你负责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所以,赚钱既容易,也难。难的是,你要有品位。”薛小莲随手指了一下旁边的女孩,“阿惠,你带她熟悉一下环境。哦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她们都叫我小财迷。”
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,但立刻便止住了,各人转身去做事。
第二天晚上,银子弥再次来到风送流花酒吧。她换了装束,让自己显得清新脱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