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深说:“嗯,恶徒们围着赫萧有监控之意,现在损失殆尽,符珠哩不可能马上再转化一批恶徒。九渊市毕竟不是封闭的缪宅,通过消防栓传递信息已经消耗了能量,除非有人凑巧,在某个控制的消防栓上碰了一下,并且被符珠哩侦测到,那倒有可能受制。”
欧阳说:“概率太低了。”
缪璃说:“赫萧孤身一人,没有恶徒尾随,倒是自由了。”
聂深说:“不过要找到他,也更难了。”
欧阳看了看缪璃,说:“缪小姐的意思,是我们换个思路,去寻找老鲛怪?”
缪璃点点头,放下茶杯,说道:“符珠哩的能量很大,或许可以留下更多痕迹。”缪璃的目光投向聂深,忽然迟疑起来。
聂深忙问:“怎么了?”
欧阳说:“缪小姐别有顾虑,这可是关系到大局的事情。”
缪璃轻声说:“聂深毕竟是鲛人之子,身上背负着家族之印,以子之身,循父之迹……我想……”
“哦,你说得对。”聂深思忖着说。“每天午夜的刀笔之刑,那可能就是一种联系吧。只是我还没有找到切入点。”
无论聂深怎么拒绝,他与符珠哩的父子关系,已是既定事实。意志上的反抗,并不能阻断血脉的关联。
缪璃接着说:“找到了符珠哩,就像在缪宅一样,还是从源头上解决。”
欧阳从椅子上起身,在客厅踱了几步,提高语调说:“只要破坏了控制源,赫萧的麻烦迎刃而解。”顿了顿,欧阳看了聂深一眼,“不过从哪里入手,这个……”
谈到具体步骤,确实是老虎吃天,不知从哪儿下嘴。
聂深沉思良久,抬起脸说:“有个地方,或许可以当作突破口。”
缪璃和欧阳互视一眼,一起盯住聂深。“哪里?”
聂深说:“风送流花酒吧。”
欧阳皱了皱眉头。“是大耳桑带你去过的酒吧?”
“只在门外看了看。不过,大耳桑的神情告诉我,那个地方不一般。”
缪璃忙问:“酒吧和符珠哩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