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耳桑的酒彻底吓醒了,双手紧攥着聂深的衣襟。
那个黑鲛人领队在酒吧门前站了片刻,背后的灯光勾勒着他的肩膀,仿佛一座铁塔。不一会儿,又有两个黑鲛人出来。三人穿过马路,沿着人行道走远了。
大耳桑舒了口气,转身往相反方向逃去。聂深追上他。
“我真是活腻了,带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大耳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。
“酒后见真意。”聂深沉声说。
“啥意思?”
“你父母的死,是不是与那间酒吧有关?”聂深问。
大耳桑一下子停住脚步,盯着聂深看了一会儿,点点头。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“我欠你的人情,会还的。”聂深说。
“我不敢相信你真能杀了黑鲛人给我爹妈报仇。但我相信,九渊市如果有一个人能做到,那只能是你。”大耳桑的声音里没有了一丝醉意。“我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了。”
聂深回到安全屋,是晚上十点多钟,他的酒劲都过去了,可能因为吃了一肚子生腌,精神头儿还特别足。
缪璃已经休息了。鲁丑也因为没有电视可看,自己在院里找了个地方,说是躺着数星星,没数几下就睡着了。
聂深走进厢房时,欧阳红葵还在等他。
“葵叔,你的伤怎么样?”聂深问。
“小事,缪璃还给我针灸了。”欧阳拉回正题,“大耳桑那边怎样?”
“谈妥了。今天晚上……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,蚊子们会在全城撒一张网,总有线头能连到符珠哩或者恶徒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欧阳松了口气,“唤醒赫萧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。他一旦脱离老鲛怪的控制,老鲛怪对外的力量就大大减弱,而我们的力量则会成倍增强。”
“就看二十八号了,赫萧只要出现在北草滩集市,事情就成了一半。”
欧阳点点头,转而问:“你怎么跟大耳桑谈了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