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耳桑皱了皱眉头。
聂深接口道:“通过城里的消防栓。”
“什么消除栓?”大耳桑似乎产生了兴趣,放下了二郎腿。
“不确定具体位置,才让你把蚊子撒出去。”
“耗费这么大的人力……”大耳桑眯缝着眼睛,嘴角露出狡猾的冷笑。
聂深与欧阳互视一眼,心照不宣:这家伙开始盘算了。
大耳桑咂吧咂吧嘴,摇头叹气:“这事儿太难了,难啊,比吃屎都难。”
聂深笑了。“其实……”
“哎,你别说话,你一开口我就发冷。”大耳桑连忙摆手。
聂深只有苦笑。
大耳桑看着欧阳:“这事儿我接了,可你拿什么交换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欧阳反问。
大耳桑又露出狡猾的冷笑,显然他早有准备,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鲛绡衣。”
聂深怔了一下,扭脸看了看欧阳。欧阳眉头紧锁。那件鲛绡衣一起从南港渡转移到了安全屋,眼下就藏在厢房的柜子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鲛绡衣?”欧阳有些惊疑,声调不由得升高了。
“别拿我当傻子。”大耳桑冷哼一声,“信使家族送出的请柬,都是有缝补天赋的年轻人,这些人受邀前往黑鲛人的巢穴,还能干什么,用脚趾头猜一下,也能猜出个三分。”
“只有三分?”欧阳愣住了。
大耳桑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我确实只有三分把握,可你刚才露出的疑问和声调,已经升到八九不离十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