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亮知道沈飞对于月牙刀的沉迷程度,据沈飞自己说,他愿意加入诛鲛士,就是受到那把月牙刀的感召。那是第一代诛鲛士留下的。后来沈飞在总部见过一次,更是念念不忘,仿佛刀的魂魄把他缠住了,四处找资料研究那把刀,私下里画了许多刀图,对其材质、工艺水平,以及刀长、宽、重量,包括每一个细微的纹饰,全都如数家珍。据说沈飞愿意做萨伯的学生,就是因为萨伯能让他见到月牙刀,而萨伯在大士中间名声不好,基本上相当于神经病,经手的学生都半途而废了,只有沈飞和一个姓刘的学生坚持下来。
“我就是心里有气,随便说说。你想啊,那么宝贵的刀,却在总部沉睡……唉,算了算了……”沈飞一扭脸,“噢,你不爱吃木瓜牛乳大王是吧?其实我最爱吃了。”他把粉丝蒸九忒鱼放到孟亮面前,“我不喜欢这个。”
“你不早换!”孟亮低吼道。
“组长赏饭,不先吃两口,组长多没面子啊。”沈飞挤眉弄眼地说。
银子弥没搭理他俩,仍在吃着牛肉火锅,默默想心事。
沈飞冲孟亮使个眼色,意思是要当心,弥霸天心情不好。
孟亮唔唔地点着头,兀自大口吃菜。这款鱼肉清甜鲜爽,又有豆腐脑一样的滑嫩,沈飞那个低端货怎么懂享受!
三分钟的刀笔之刑过去后,聂深从墙角站起身,仿佛一阳还魂,又有了活力。
他和欧阳红葵沿着地下排水设施往南边走去。四周回荡着轻微的脚步声。欧阳将手电筒压低,照着脚边的路。途经一些地段时,地面上的路灯光芒,从井盖的缝隙间透入,仿佛一道微光编织的帘布。
欧阳低声说:“要留神,有些黑鲛人也从下水道走。”
“出口通向哪里?”聂深望着曲折的通道,黑暗中似乎没有尽头。
“这条下水井连接三个出口入海,分别在东边、南边和西北边。”欧阳说,“全市管网四通八达,还有些禁区,我从来没碰过。”
聂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身上还在痛吗?”欧阳问。
“葵叔,刚才追杀咱们的诛鲛士,有个身影挺像我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“老朋友?”欧阳有些好奇。
“只认识四个月,是修车店老板的外甥女。我进入缪宅前就分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