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张顺毛懵了。
孔最猛地将张顺毛扔向窗户,哗啦一声撞碎玻璃,同时自己抓住绳子,跟着跳出了窗户。
孔最跃在空中,一把抓住张顺毛腰间的绳套,两人从21楼急速坠落。
张顺毛尖叫:“这不就是蹦极嘛!”
房间内的绳子飞快地盘旋绷直,茶几飞起来,咣铛一声巨响,扣在窗户两端。
孔最和张顺毛倏地停下,但绳子绷直后的强大反弹力,又把他们急速提起,如钟摆一般甩了几个大回旋。张顺毛只觉得一股暖流突然涌到腹部。如果不是孔最的一只手提着他腰间的绳套,这一急剧坠落,那细而坚韧的绳索,会把他的腰撕裂成两截。
孔最的脚尖在墙上点了一下,二人停止摆荡。张顺毛低头往下看,距离地面不到一米。绳索的长度刚刚好。
孔最松开绳子,拖着张顺毛飞奔而去。张顺毛木然地跑着,忘了自己在干什么。
孔最可以确定,在宾馆房间里进攻的是黑鲛人,他们脖子上有特殊刺青。
无疑,这个陷阱是给欧阳红葵设下的。黑鲛人也把张顺毛当作了突破口,意欲围猎欧阳红葵。
看来张顺毛出卖了欧阳红葵。
孔最感到可笑:凡背叛者,必遭背叛!
“我没想背叛红葵,红葵还救过我的命。”张顺毛呼哧喘着粗气,带着哭腔,不知是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泣,还是对黑鲛人的后怕。“他们威胁我,我是被迫的。”
孔最冷冷瞥了张顺毛一眼。“你是被迫的。”
背叛者都有自己的理由,有一些听起来还很正当。
张顺毛说:“我就是一个饵,黑鲛人用我诱捕红葵。”
孔最说:“你马上联系欧阳,只有我能救他。”
“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