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弥返回缪璃摔出去的地方,朝相反方向察看。在一块石头后面发现血迹。
“没掉到水里?”银子弥低喃。
孟亮四处张望,又抬头看了看公路方向,说:“从上面跌下来,弧线偏向那里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灌木丛和草地,最近的水湾距离草地有二十多米。
三人来到灌木杂草前,发现有踩踏的痕迹。银子弥把搜索范围扩大数百米,在一片湿土上隐约看到脚印。
“是两个人的脚印。”沈飞蹲在旁边说。
银子弥点点头。“左边这双脚印,应该是缪璃的,因为她有一只脚上没穿鞋。那右边这双脚印是谁?”
银子弥敛眉沉思。难道是聂深?
她蹲下来仔细察看。脚印的宽度不太对,聂深的鞋应该比这个更加瘦长。
银子弥沿着脚印到了江边,很短的一段距离,脚印被乱七八糟的痕迹覆盖,再往前便没有路了。
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?
银子弥顺着江边走了一段路,尽力朝远处眺望,视野中只有几艘运送蔬菜和稻米的船只,并无异样。
孟亮愧疚地说:“今天都怪我们,收到组长的讯息,却迟来一步。”
银子弥没好气地问:“什么事把二老耽误了?”
孟亮愁眉苦脸地说:“一收到讯息,我就赶紧去接沈飞,却见他受伤了,正带着大耳桑转移。”
银子弥一皱眉,目光投向沈飞,这才发现他腹部的衣服上隐约有血渗出来。
沈飞接口说:“我一直盯着大耳桑,突然出现一个黑鲛人,要杀大耳桑灭口。我来不及汇报,跑上去救大耳桑,被那个黑鲛人砍了一刀。”
银子弥忙问:“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