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吧,一百万人里面,才会有那么一个能听见的。”另一个声音说。
“他就是那百万分之一呀。”另一个声音说道。
他们的议论声都不大,像是一阵风里卷过的一点点杂音,聂深却字字听在耳中。他也感到奇怪。也许是因为眼前这群人的声音很特别,而那特别的音域,偏偏被他的耳朵捕捉到了。
那群人越飘越远,雾气渐渐融入黑暗中。
又有一丝声音远远飘来:“……你说他俩傻乎乎站在那儿干什么?”
“人家约会呢……”
“偷情不该选在这种地方,一会儿刮风起了尘浪……”
“那不是更……浪……”
“……风大吹掉了裤子……”
聂深这个郁闷啊,这都是什么货色啊!
猛然想起身边的缪璃,赶紧扭脸去看,缪璃显得很紧张。
“缪璃……你……也听见了?”聂深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听见什么?”缪璃反问。
“那个……刚才过去的一群人。”
“嗯,我看到了,可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能听见?”缪璃打量聂深,“也不奇怪啊。”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样子。
聂深苦笑。他是鲛人符珠哩的儿子,在缪璃心目中早就是事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