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白桥的脑袋够硬,他撞的是一件金属物,只不过金属物外面包了一层石壳。
铛!
张白桥又撞了第二下。
铛!铛!铛!
张白桥撞过五次后,身姿越来越猛,动作越来越狠。
聂深都感觉自己的脑袋疼了起来。
张白桥以凶猛的姿态,又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他的身体在俯冲时,几乎飞悬起来,将全身的力气汇聚到头顶。
铛!
然后张白桥退回原位,胸腔发出亦喜亦悲的轰鸣声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跑几步,一头撞向石柱——
铛!!!
开裂的石壳四散飞溅,有几片打在车窗玻璃上,发出砰砰声,旋转着弹射开来。
前方石柱碎片横飞的下面,露出了紫铜的光泽。
被张白桥撞得松动的紫铜柱,不断地掉落着石片残渣,地上响起哗啦哗啦的跌落声,腾起阵阵烟尘。“泰山石敢当”五个大字,渐次湮灭。世间所谓辟邪镇恶,只是被碾碎的一场灰飞烟灭。
紫铜柱赫然暴露在外。
空中乌云密布,形成一道漩涡。黑暗笼罩着缪宅。浓雾将庭院的其它部分都遮掩起来,只有在这里,在一片诡异的光照中,紫铜柱高高耸立着。
林娴高举右手,发出最高的指令。
其他恶徒连同张白桥,扑到紫铜柱上,一层层缠绕其上,紧紧地抱着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