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还有你嘛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速度,必须一击而中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二人眼神一碰,彼此将坚毅与信任投射到对方眸中。有时候,只须这样一瞥,便已胜过豪言壮语。
“帽子还要戴着吗?”赫萧打量着聂深的装束。
“这是我的护身符。”聂深眨了眨眼睛,随即眼眸间掠过一丝忧伤,“是我妈妈给我做的帽子,我戴着这顶帽子,躲过了五次……嗯,不吉利的事情。”
赫萧脸色一暗,问:“你母亲怎么去世的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妈妈去世了?”聂深反问。
“我想……如果她还在,应该不会让你来这里。”赫萧说。
“是啊。”聂深神色忧伤,“妈妈是病逝的,临终前,已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但我向她发誓,我所做的一切,决不让她失望。”
赫萧意味深长地点点头:“你母亲有你这样的儿子,是一种幸运。”
聂深转而问道:“一直没顾上打听,你多大年龄?”
“我二十一岁。”赫萧淡然一笑,“我的岁数,就看你怎么算了。不过你应该已经——”
“我二十六岁。”聂深笑着说,“比你大了五岁,叫一声哥,不服?”
赫萧苦笑。
“哇呜,真美啊!”一旁的鲁丑突然发出声音,边笑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