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都回来了嘛。”赫萧语气温和,“我散步前,见你在休息,就没叫醒你。不然我会叮嘱你不要乱跑。你一个人又去地下室,万一发生……”
“好了,你又来了。”缪璃认输投降,“我本来是打算和你一起去地下室的。”
赫萧马上转移话题:“聂深在地下室昏厥这件事,非常蹊跷。”
“难道他不是……”缪璃欲言又止。
“就是他,不会错的。”
赫萧没有告诉缪璃,他刚才见到了邮差。他一经发现七恶徒全部到了围墙之外,便明白外面出事了。七恶徒摆出如临大敌的阵势,只会防守一个人,果然是邮差。邮差的出现,进一步确认了聂深的来历。
“赫萧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缪璃问。
“噢,我在想……聂深在地下室晕倒一定另有缘故。”
“当时他的脊背很烫,我还以为是什么怪病,但很快又恢复了。”
赫萧低头沉思着。
“等他醒来好好问问吧。”缪璃提议。
“还是静观其变吧。”
“可是他……”
缪璃还要说什么,鲁丑忽然醒过来,身体一动,嘴里迸出一个字:“渴。”
赫萧苦笑一下。
缪璃忙说:“我去拿水。”
缪璃把水壶提过来,只剩壶底一点水了。鲁丑很自觉,往自己的小杯子里倒了一点,滋喽一声,一饮而尽。
“水好甜。”鲁丑舔着干裂的嘴唇,露出婴儿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