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地说,掐灭他们的声音源头,应该能干掉他们。”
赫萧想了想,说:“用火不是更快吗?凡是解决不掉的,就用火烧。”
聂深笑着说:“诸葛村夫也喜欢用火,你俩是一路人。其实用火最好的办法是闷锅,最好先把恶徒们弄到一个封闭空间内。”
赫萧瞥了不远处的郑锐一眼,没再开口。
聂深走回来,继续审问郑锐:“你告诉我,为什么把那只绵羊的血和羊奶放掉了,你把血和奶藏到了哪里?”
郑锐突然叫道:“我砸烂了那两个死佣人的脑袋,哈哈哈哈!我还要砸烂赫萧和鲁丑的脑袋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我砸烂了胡丙和老昆的死人头……”
聂深一巴掌甩到郑锐脸上,郑锐不吭声了。
赫萧走过来,划着第四根火柴,一边烧灼郑锐的鼻尖,一边说道:“鼻尖高于身体表面,它一年四季都是凉的。”
火舌舔着郑锐的鼻尖,郑锐的身子颤抖着。这种疼,是一种尖尖的、紧紧的疼。
鼻尖上烧了个绿豆大的伤疤。
郑锐却又发出狂笑:“两个死,换两个活,哈哈哈哈哈。两个死,换两个活……”
赫萧划着一根火柴,另一只手拉开了郑锐的眼皮。
这时缪璃从屋里跌跌撞撞跑出来,问:“赫萧,他刚才说什么?”
聂深拦住她,“不要受到恶徒的影响。”
郑锐尖声说:“缪璃不死,赫萧和鲁丑必死!”
聂深将缪璃推回屋内,“他在扰乱我们的心神。”
“可他说的话,一定有含义。”
“当然,所以这就是我和赫萧要解决的问题。”聂深返身关起屋门,“你放心,我们只是审讯,不会杀了郑锐,还要用他诱捕其他恶徒。”
正在这时,戏楼的大门突然敲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