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从祠堂前跑到了议事所。聂深一眼望见已经遭到破坏的大门,门内门外是一片混乱景象,地上堆着阻挡物,到处都是血迹。聂深的神色愈发严峻,缪璃已经颤抖起来。
此时雾气终于散了。
聂深对缪璃说:“你先不要进去。”
“我想……”
“无论赫萧现在情况怎么样,你进去了只会让他分心。”聂深按住缪璃的肩膀,“别忘了,你是他活着的唯一寄托。”
缪璃望着聂深那深不见底的眼眸,那里涌动的是坚毅和睿智,原本那个心不在焉的男子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冲入险风恶浪的勇士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缪璃说,“我去戏楼等候。”
聂深踩过一地狼藉,越往前,地上呈现的景象越是触目惊心。
他跑过走廊,地上全是一片一片的血迹,没有人。
聂深担心的事情发生了。尽管他还不知道那些客人已经成了恶徒,但呈现的景象却说明了一切。
聂深突然听见一个房间传出混乱的声音,吼声夹杂着撕打声。
聂深冲进病房时,被眼前的一幕惊了一下。
浑身染血的鲁丑,正与几个客人撕打着。鲁丑的脑袋上冒着血,双眼瞪圆了,如一头发狂的犀牛左冲右突。
赫萧歪倒在墙边,闭着眼睛,身上也是伤痕累累。
聂深立即投入到战斗中。
郑锐和柴兴抡着羊骨棒冲向赫萧,被横向扑入的聂深踢开。聂深踹倒柴兴的同时,掏出了手枪,对着那些人厉声喝道:“都别动!”
房间里静了一下。
赫萧趁机挪动身体,勉强靠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