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昆脸上的慵懒之色荡然无存,扑过来堵门。
胡丙的脸上淌着血,衣服上也是血迹斑斑。
老昆嘶声问:“外面是谁?”
“全都是!”胡丙带着凄厉的哭腔。
“什么?”
“七个客人,七个!”胡丙尖叫道。
老昆拼命顶住门。胡丙跳起身,用尽全力把门闩挂上。外面“嗵嗵”声不绝于耳,门板不断地摇晃着,激起一片灰尘。
老昆瞪着门板,低喃:“出大事了。”
“赫管家怎么样?”胡丙问。
“还没醒。”
“怎么办?”
“守住!”老昆吼道,“死也要守住!”
胡丙冷不丁地一拍自己的脑袋:“鲁丑呢?”
“院门离得远,听不见这边的动静。”老昆脸色灰暗。
胡丙突然掉头往病房跑,跌跌撞撞的,血洒了一路。进了病房,他直奔病床上的赫萧,伸手在赫萧的口袋翻找起来,火柴盒……竹刀……哨笛。
胡丙紧紧攥着那两寸长的哨笛,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怪声。
老昆跟进来一看,苦笑道:“认识你这么久,头一回办了件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