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半边,‘木’上‘开花’;右半边,‘又’上‘戴帽’,但这不是帽子,而是个罩子。”聂深抬眼注视着缪璃,“缪小姐的生活被什么东西笼罩着,而且是一次又一次,你唯一依靠的只是木上一朵花,可惜这却是一朵折枝花……”
赫萧冷然道:“一派胡言!”
缪璃笑了笑:“蛮有趣的,虽然解释得牵强附会。”
“我测字,是直接看字型,第一感觉像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妖言惑众!”赫萧又道。
“好吧,说点喜庆的。”聂深一笑,“有个字,是我自己研究的,发现它很有意思。”
缪璃勾起了好奇心:“什么字?”
“葡萄美酒的‘美’字。”
缪璃略一沉吟,在桌上写了出来,歪头看一看,问聂深:“这个字怎么了?”
“《说文解字》对‘美’的解释——”
“这个字是‘羊’和‘大’的组合,古人认为肥壮的羊吃起来味道很美,以此得字。”缪璃说。
“对,古人认为‘大羊’就是生活中最好的追求。可我进一步研究,发现古人创造这个字太厉害了,具有强大的预言能力,直接预言了我们现在的生活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缪璃被聂深吊着胃口,迫不及待地问。
赫萧也有些好奇地看着聂深。
聂深说:“我把这个字拆开写——”
聂深在桌子上画了个‘¥’,又在下面写个‘天’字。
“注意看,我把‘美’字上下拆开了,但不是‘羊’和‘大’,而是拆成了一个符号,和一个‘天’字。”聂深指着那个符号,对缪璃说,“缪小姐,像你这么冰清玉洁、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,也会喜欢这个符号吧?”
缪璃愣了一下,问:“这是什么符号啊?”
这次轮到聂深愣住了:“你真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