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丙嘴角一哆嗦,有些丢面子,遂指着聂深,梗起脖子继续说道:“哼,你就老实待着吧。”
“住在司机房的人,真是个大人物?”聂深顺着话头问。
“胡丙,你出去吧。”老昆迈步进来,扫了胡丙一眼。
胡丙把午餐放到桌上,缩着肩膀走了。
聂深问老昆:“我是不是会一直被关在这里?”
“不知道,别瞎问。”老昆说着,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板上。
“给我的?”聂深问。
“嗯,一件礼物。”老昆语气倦怠。
“什么东西?”聂深来了兴趣。
“自己看去。”老昆不耐烦地说。
聂深打开纸盒,怔住了:“喂,拿错了吧?”
老昆探头一看,也愣了一下。纸盒里放着一只女式软底绣花鞋,但鞋面明显是用墨汁涂黑的。
聂深转脸看着老昆:“这谁跟我开玩笑?”
“是小姐送的。”老昆说。
“哦,你们小姐很有幽默感。”聂深说。
“哼,你这个蠢材。”老昆瞥了聂深一眼,“这是一种仪式,表明了小姐的态度。”
“什么态度?”
“辱骂你。”老昆难得地笑了笑,笑容变成了对聂深的鄙弃,“这是小姐发出的最高级别的辱骂了。”
聂深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