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深抬头看他一眼,若无其事地点点头。
郑锐忽然从椅子上抬起屁股,往聂深这边探过身子,说道:“聂哥,对不起,我已经想通了,事情不该赖你,是汪展和柴兴他们不讲理。”
聂深淡淡一笑:“做任务要紧。”
这时,一阵悠扬的钢琴声飘来,听曲调不像是缪家小姐弹奏的。看来林娴已经如愿了。
郑锐没管什么琴声,绕过桌子,坐到聂深旁边的椅子上,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手表,在聂深眼前抖了抖。
聂深问:“怎么落到你手里了?”
“我们从胡丙身上抢来的。”
“嗯,那就还给人家吧。”
“扭打的时候,一下子摔到地上,坏了。”郑锐把手表放到桌上。
聂深仔细看了两眼。这一看,发现了端倪:“秒针还在走啊。”
郑锐压低嗓音说:“秒针一圈一圈照样走,但分针一走到十二点的位置,就转回来了。”
聂深拿起手表,晃一晃,放到耳边听了听:“时针呢?”
“不走。”
“秒针照样走,分针只走半圈,时针不动。”
“是这样啊?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坏得蹊跷啊。”聂深扶了扶帽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