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锐不耐烦地说:“别扯那么远了,反正张白桥的死,肯定和手表有关,现在手表在聂深手上,咱们就等着瞧吧。”
“看来咱们还得推一把力。”柴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弄死他,赫管家指定给咱们送锦旗。”
“锦旗算个屁,要奖金!”姚秀凌嚷道。
“嘘,叶彩兰来了,散会。”汪展扭过身,趁姚秀凌不备,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。
“找死啊汪展!”姚秀凌破口大骂。
聂深登上三楼后,没有循着音乐声去琴房,而是从楼梯口左转,前往另一侧走廊,打算各处察看一番。
走廊尽头的房子上镶着一块木牌,从模糊的字迹判断,这里曾是一间书房,显然很久没有打开了,紧闭的房门下布满了灰尘。聂深把那块手表拿出来。分针指向房门,不断地颤动着,似乎有什么力量在吸引着它。聂深盯着门板,有些好奇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身后突然传来喝问声。
聂深顺势把手表戴到腕上,衣袖一松,遮住了。
转过脸一看,老昆走过来,原本那张慵懒颓丧的脸庞变得铁青。
聂深客气地说:“我来见缪小姐。”
“瞎了眼啦……”老昆扭动着稀疏的眉毛。
“是找我吗?”走廊另一端传来缪璃的声音。她探出半个身子,朝这边张望。
“哦,小姐好。”老昆的气焰马上弱了。
“叫他过来吧。”缪璃说。
“是,小姐。”老昆盯着聂深,眼里仍充满烦躁,压低嗓音说,“不准在这里瞎转悠。”
聂深走向琴房。
“来找你女朋友?”缪璃微笑着问。
聂深有些局促:“谢谢缪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