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陵光身为大妖怪,活了几万年,从未给谁跪过,今天是第一遭。陶夭夭的心里荡起层层涟漪,她与季陵光并肩跪下,一起给苏懿磕了三个头。陶夭夭拉着季陵光的手,轻声说:“我妈一定会很喜欢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陶夭夭陪了陶大海几日后,苏家传信说,正月十五举行祭祀,希望陶夭夭可以回去主持祭祀事宜。
陶夭夭身为苏家家主,过年是苏家最忙碌的日子,她一直未回去,已经属于失责。苏家为了迁就她,连苏家一年一度最重要祭祀,都从除夕夜推迟到正月十五,陶夭夭岂能不归。
三天后,陶夭夭收拾好东西和陶大海告别,答应有空一定会时常来探望他。陶大海不舍,却并未挽留。陶夭夭见陶大海红了眼眶,她心中难受,提议陶大海回城市生活。
“不了,现在的生活很适合我,再重新回去,我反倒会不适应。”陶大海的眼中,完全没有对城市生活的眷恋,“腊梅开花了,我收集些腊梅花,酿好梅花酒埋在树下,等你们回来喝。”
“嗯。”
陶夭夭怕继续逗留,会忍不住大哭一场。她再次叮嘱完陶大海要按时吃药,转身离开。
车上,陶夭夭滑下车窗,对着站在平房门前的陶大海挥挥手。她伸手捻起随风吹进车中的腊梅花瓣,回头看向掩映在腊梅花树中坟墓。
妈,你当初没有选错人。爸很爱你,你一定要保佑他,健健康康,长寿安康。
夕阳西下,残阳带着一丝冰冷,渐渐从天变消散。吉普车缓缓停在苏家门前,陶夭夭刚下车,守门人毕恭毕敬地叫了声“家主大人”。
苏家人知道,陶夭夭最近几天回来。他们正在翘首期盼,陶夭夭回来的消息,不到十分钟就传遍了整个苏宅。苏宅厅内,聚集了苏家的长辈,厅外是特许放假的阴阳师。陶夭夭端坐在首位上,认真听着各位长辈,跟她汇报近期发生的事情和祭祀事宜。
“家主大人,我们的信息网传来消息,贺青瓷正在秘密练兵。”
陶夭夭微微皱眉,看向一直站在她旁边的季陵光。季陵光点头说:“嗯,确有此事。蠃鱼去围剿过,贺青瓷没有与蠃鱼交锋,在蠃鱼过去之前就转移。在现场,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。”
贺青瓷的脑回路清奇,捉摸不透,很难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。季陵光只能让赤鷩和蠃鱼密切关注贺青瓷的动向,加强防范,一有风吹草动即刻上报。
眼见陶夭夭心情不好,有人安慰说:“家主大人无需太过担心,贺青瓷手下急剧减少,他翻不起大浪,只是在做困兽之斗罢了。”
“贺青瓷心狠手辣,不得不防,不可大意。今日起,增加值夜人数。”陶夭夭谨慎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