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~”
陶夭夭故意拖长尾音，滑到好不容易站直身子的季陵光面前，对着他伸出手。季陵光轻咳声，握住她的小手，他生怕一不小心把陶夭夭带倒，站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“放松。”陶夭夭捏了捏季陵光僵硬如石的胳膊，“放心，有我呀。抬脚，迈步，稳住重心，把冰面当成地面。不要怕，你可以的。”
陶夭夭细心温柔，耐心十足。季陵光沉浸在她好听的声音中，一时间忘记了动作。陶夭夭用力拍了下他：“重复遍我刚刚说的话。”
“夭夭，嫁给我，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陶夭夭：……
季陵光真是疯了，陶夭夭好想脱掉溜冰鞋，砸在他的脑门上让他清醒些。
他们是跨种族恋爱好不好，怎么可能会有孩子。
季陵光的话戳到了陶夭夭一直不想面对的问题。她心里难受，弯身抓起一团雪，丢向季陵光。季陵光伸手挡下雪球：“夭夭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好啊，只要你能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学会溜冰，并能追上我，我就答应你。前提是你不能使用妖力。”
陶夭夭看了下天色，估摸着最多还有半小时完全天黑。季陵光知道陶夭夭故意刁难自己，讨价还价：“夭夭，宽限到明天下午。”
“不行，你只有这一次机会。”
陶夭夭斩钉截铁，语气认真，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夭夭……”
陶夭夭轻耸下肩膀：“别磨蹭了，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。你到底想不想娶我啊？”
“当然想！”
不就是溜冰嘛，他季陵光怎么可能学不会！季陵光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