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白泽的决定,陶夭夭当然是举双手赞同。她声音激动又欢快,连想都没有想,直接说道:“好啊。”
“夭夭,我们好歹‘同居’了那么多天,你对我就没有一丝留恋和不舍吗?”
白泽一副很受伤的模样,语气和眼神中满是怨念。陶夭夭觉得有点尴尬。
他们哪里同居了,顶多算是住一个房间罢了!经白泽这么一说,两人原本就朋友之上,恋人未满的关系,就变得更加暧昧起来。陶夭夭的脸微微发烫,她习惯性的避开白泽的视线,嗽了下嗓子:“你想回来,我随时欢迎。”
“我其实更希望你把我留下,或者过几天,亲自开口邀请我回来。”
陶夭夭转移了话题:“时间不早了,明天还要早起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嗯,你也是,晚安。”
陶夭夭的身影消失在白泽的视线中,白泽抱起床上用品出了房间。她以为这是白泽保持距离的方式,没想到第二天,当她刚回到房间,苏阔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。
“夭夭姐,不好了,白泽哥他……他……”
陶夭夭闻言心中咯噔一下,焦急的催促:“你倒是说他到底怎么了?”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
苏阔“他”了半天,都没有说个所以然来,陶夭夭急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跑了过去。苏阔吐吐舌头,嘴角滑过抹调皮的笑。
陶夭夭跑了不远,突然发现面前出现一处开阔平坦的地方。地面上点燃了两排篝火,在篝火的尽头,出现一道用各色鲜花点缀的拱形门。门下铺着一道长长的红毯,城堡上led灯绚烂闪耀,城堡墙身上喷刷着陶夭夭在戛纳电影节上的照片。
红毯两边摆满了火红的玫瑰和各色百合。花瓣随风飘动,花香四溢。
这样的装饰,是那么少女又梦幻,和苏家的氛围截然不同,却又意外和谐。陶夭夭看到篝火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,苏阔用白泽出事的幌子把她引过来的,目的可能是……
这可怎么办才好。
不容陶夭夭继续向下想,《the rose》缠绵优美的旋律响起。白泽一身白色的西装,笑容温和,手拿一束玫瑰从红毯尽头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