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赌服输,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!”陶大海怒气冲冲地吼道:“我们是被套路的,那天我跟几个相熟的老总去会所放松,喝了点酒后不知怎的就到了赌石场,我们几个人跟着了魔样一赌再赌。”
直到输了个精光后,签了抵押欠条离开赌石场后他们才清醒。
陶大海一行人都算是城市中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们不会甘心吃闷亏,电话纠集一帮人,去赌石场找人算账。
岂料赌石场中的人个个身手不凡,有人甚至能单手搬起千斤重的石头,陶大海一群人被吓得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。
报警?可以啊,只是警察只是走了个过场,并未立案。
从那天开始,赌石场开始对他们电话轰炸,甚至去公司和他们家进行打砸。有的人承受不住跑路,陶大海把希望寄托在名气节节攀升的陶夭夭身上,苦苦支撑等到她回国。
“你确定他们中有人能举起千斤重的石头?”
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,除非那块石头是空心,陶夭夭总感觉这件事情有些不太寻常。
“我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!”陶大海的话被质疑,他一拍桌子,震翻了水杯,水倾洒一地,“还有,不光是我们这群人,城市中很多商人都被套路了。妈的,到底是谁那么恶毒!”
“我没有积蓄,帮不上你。”
陶夭夭说的是实话。新能源公司得到年底才能给她分红,她在超市赚的钱只能维持她的基本花销,她的行头都是由小莫准备,先记在公司账上的。
“夭夭,我听说你明天就要进组拍戏,你可以先跟张导预支片酬。”
陶大海是个无底洞,陶夭夭没有义务帮他擦屁股,她不愿再听他废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拎着他的后襟将他丢出门外。
陶夭夭这是吃了大力丸了吗,力气怎么会那么大!
“开门,我是你爸!”陶大海不停地拍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