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夭夭,我们走。”
回去以后,陶夭夭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中。白泽敲门叫了她两次,她没应,白泽只好默默离开。
夜幕降临,陶夭夭动了动蜷缩在一起的双腿,觉得有些讽刺。
其实,季陵光囚禁她一次,甚至差点杀了她,以陶夭夭的性格等伤好以后,早该上门找季陵光报仇了。
她之所以迟迟未去,是因为陶夭夭心里存了一丝侥幸。季陵光那样对他,兴许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当陶夭夭看到季陵光火速与别人订婚时,那丝侥幸消失不见了,她意识到自己是个傻瓜。
还真是很蠢啊。
陶夭夭闭上酸涩的眼睛深吸口气,苦笑了起来。她去浴室,用冷水洗了把脸,突然下定了决心。
她不要糊里糊涂的,她要找季陵光问个清楚。
她打开窗户,召唤出小草从窗户滑下,趁着夜色来到季陵光的别墅翻墙而入。
陶夭夭的脚刚落到地上,高大的季陵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。陶夭夭极力克制住翻涌的情绪,弯身掸了掸身上沾染的尘土,调整好情绪才缓缓抬头。
季陵光背对着光线,陶夭夭下午眼泪流的太多,她眼睛雾蒙蒙的,看不清季陵光脸上的表情。她本想说几句狠话,一开口却变成了:“订婚快乐!”
季陵光一直让赤鷩守白泽家,陶夭夭醒来的第一天季陵光就知道了。他第一时间来到了宅子外,如果不是赤鷩拦着他,他早已经冲进去了。
陶夭夭去超市上班,季陵光总会出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默默关注她。刚开始,他不理解白泽安排她进超市做那么辛苦的工作,后来看到她渐渐恢复元气,笑的那么天真满足,他逐渐认识到白泽的用心良苦。他不得不承认,原来白泽才是最了解她的那个。
然后,他们出国旅行了……
近一个月了,季陵光第一次离陶夭夭那么近,天知道他需要多强的忍耐力,才没有把她抱进怀中,狠狠吻住。
然而陶夭夭没有任何情绪的四个字,好似一根细长的钢针扎进季陵光的心上。他揣在兜中的手瞬间握紧,初见她时的喜悦被冷厉替代,他一步步逼着陶夭夭后退,把她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。
“你这么晚来这里,为的就是跟我说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