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陵光捏紧拳头,他手背上青筋暴跳。这时,有人来了,季陵光瞬间消失。
“大小姐,你没事吧。”沈家佣人听到声音,担心地过来查看。
“没事,忙你们的去吧。”
沈欣雪打发了管家,重新选了辆车。她若有所思地坐进驾驶座,脑中一片清明。
从季陵光的表现来看,很明显他还爱着陶夭夭,他和陶夭夭分开,大概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。
可就算有苦衷,也不能成为他伤害一个深爱他的女人的理由!
为什么男人都是这样。这么霸道走进一个人的心,然后毫不留恋离开……可是,她们到底不是童话剧的女主角,不可能痴痴等待一个男人。
让他们做梦去吧!
沈欣雪却没想到,她会在白泽家一直呆了一个星期。
自从她见到昏迷不醒的陶夭夭后,一直没有离开,更没想到陶夭夭会昏迷那么久。她一直紧闭着眼睛,简直就好像不会醒来一样。
沈欣雪担心地上火。今天一早她来到密室中叫了她几声,陶夭夭依旧没有任何回应,沈欣雪下了决定。
“不行,我们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。我要带她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“她身体没有大碍。”白泽说。
陶夭夭有自愈能力,腹部的伤早已愈合肉眼都看不出痕迹了,白泽温柔地帮陶夭夭仔细的擦拭着脸和手。白泽的温柔,让沈欣雪对他好感大增。即使这样,沈欣雪还是怀疑地问:“那她为什么还不醒?”
“是她自己不想醒呗。”
白泽还没开口,晏七倒是说了话。他悠闲地喝着橙汁,靠在墙上,感叹地说: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哇,我可真有文化。”
好聒噪!
沈欣雪瞪了故意拖长尾音的晏七一眼:“闭嘴吧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