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一个大总裁才不会那么幼稚,送戒指直接套在她的手上就好,哪里会弄出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不过,陶夭夭喜欢的话,他倒是勉强愿意配合,博她一笑。只是现在他把戒指放在蛋糕里面还来得及吗?
季陵光很苦恼,好端端的约会被他的“不解风情”给破坏了,他以后一定会改正,现在追媳妇要紧。
季陵光闪身追上快要消失在他视线中的陶夭夭,陶夭夭觉得自己刚刚很丢脸,把脸别向一边。
“夭夭,戒指……”
陶夭夭不想让季陵光再提刚才的事情,捂住他的嘴巴,季陵光脸上笑意盎然。他的女人真美,就算是生气也漂亮的不可方物,怎么办,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。
“笑什么笑!”
跟地主家的傻儿子样!
陶夭夭白了他一眼,准备上车。
“夭夭,闪开!”
季陵光快速把陶夭夭护在怀中,他的话语刚落,一架钢琴从二楼窗口飞出落在了车顶。钢琴沉重,车顶被砸得凹了进去。该死的,辆车可是陶夭夭最喜欢的布加迪威龙!
陶夭夭茫然站着,深切体会到人在楼下站,琴从天上来。
砰,砰,砰……
陶夭夭还没来得及上去找人理论索赔,二楼窗口接二连三跌飞下不明物。陶夭夭大怒,扯着季陵光直奔二楼,发现二楼乱糟糟一片。
有妖气!
陶夭夭快速打量下二楼的客人,把目光锁在正大快朵颐,用手抓着食物胡乱朝着嘴里塞着的客人。他身旁的盘子已经摞到了一人高,四个服务员正战战兢兢地站在他的旁边。
“磨蹭什么呢,再给老子去拿十盘肉,快点!”
他的声音粗犷,满脸胡子拉碴的,不合身的西装被身上的肥肉撑得几欲裂开。他用力拍了下桌子,服务员急忙七手八脚地抢救那一摞碟碗。
“老子的话还没有这一堆破碟子破碗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