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等解决眼前的事情,她抽空跟白泽谈一下吧。毕竟,就算是朋友,也要保持距离才好啊。
“在想什么?”季陵光问。
“想白泽。”
陶夭夭下意识回答,然后知道她错了。
完了完了,她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啊啊啊,她怎么就那么蠢!
季陵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这是陶夭夭第二次在他面前想白泽了。季陵光听到这话的时候,端着白瓷碗的手蓦地一紧,手中的勺子成了粉末。
“我是有事情要跟他商量。”陶夭夭解释。
跟白泽商量还是保持点距离好,陶夭夭赶紧给要暴走的季陵光顺毛。
“以后有事第一时间跟我商量。”
“商量什么?”季陵光不悦地问。
“比如,不要没事儿来你家什么的,有你保护我就可以了。”
陶夭夭违心地说,季陵光的脸色一下子就多云转晴!就算心里爽到爆炸,他还是装模作样地说:“呵呵,这种事我去说就可以了,你没有必要亲自去说。”
“啊,好疼。”
陶夭夭才不想季陵光去挑事儿,戏精上身开始装病。季陵光果然急了:“哪里不舒服,让我看看。”
季陵光急忙搁下白瓷碗,查看陶夭夭的情况。陶夭夭也不知道装哪里疼好,只能说:“头疼,我睡会。”
三天不吃不喝不休息,陶夭夭巴掌大的小脸憔悴不堪。季陵光不疑有它,把刚刚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他担心陶夭夭再做噩梦,干脆脱鞋上床,和陶夭夭同枕而眠。
陶夭夭刚才只是找的借口,实际上她一点儿睡意都没有,一闭上眼睛就是李彤掉落在地的模样。季陵光把陶夭夭搂在怀里,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:“夭夭,睡吧。”
“季陵光,现在还早,那么早睡觉你睡得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