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熏蒸,陶夭夭的眼睛染上水汽,湿漉漉一片。她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中都是风情,季陵光喉结滚动下,伸手遮挡住她的眼睛。
她三天没休息好了。现在,不能要。
就在气氛旖旎到极点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靠!
季陵光极力隐忍,单手握拳用力砸了一下浴室的墙壁,陶夭夭更不敢再招惹他,快速从水中起身。她裹上浴巾,赤着脚匆匆开门。季陵光皱眉,在陶夭夭开门瞬间将她扯了回来。
这个季陵光干嘛啦!
陶夭夭忍不住嘟嘴,季陵光冷笑:“活了几万年,连进别人房间要敲门的规矩都不懂了吗?”
季陵光占有欲十足地把她藏在身后,遮挡地严严实实,简直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。陶夭夭知道白泽是担心她,她还未探出头,脑袋就被季陵光按了回去。
啧啧啧,千年老醋又喷发了。陶夭夭无奈地想。
陶夭夭低头瞧了眼身上的浴巾,裸露在外的双腿,纤细惑人,这样出现在白泽面前确实不妥。她听话地没有再企图出来,拍掉季陵光的手:“对不起白泽,让你担心了。我没事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季陵光和陶夭夭亲密无间,好似谁都插不进去,白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起。他淡淡地说:“刚才听到声音,还以为出什么事了,没事就好。”
白泽说着就别过头去,因为眼前的场景他不想再看哪怕一秒钟。他想说,夭夭,你不吃不眠的三天,除了季陵光,还有我也在陪着你。
可是,他一辈子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气氛略有些尴尬,白泽在门前静站了几秒,终于说:“照顾好她。”
白泽说着,就离开了,而他带给季陵光很不爽的感觉。白泽的脚步声渐远后,季陵光把陶夭夭拎到床上,语气认真而又霸道:“以后有危险,只许召唤我,知道吗?”
对于陶夭夭妖力暂失,单单召唤白泽做法,季陵光分外不舒服。季陵光刚才还在为那天的事情道歉,现在又来秋后算账,陶夭夭对他的做法分外无语,耐着性子解释:“那天白泽是碰巧路过。我妖力暂失时连小草都召唤不了,更别说召唤你这个大妖怪了。要不是白泽赶到,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季陵光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。一想到陶夭夭遇到了那样的危险,他简直想把罪魁祸首弄复活,再把他挫骨扬灰一万遍。他是那么懊恼,居然没料到陶夭夭妖力尽失的那天,他到底要怎么保护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