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陵光赤裸裸的威胁,让屋里的气愤压抑到了极点,陶夭夭真是不喜欢他盛气凌人的样子。她白了季陵光一眼,就在气氛压抑又紧张的时候,辛妤端着果盘走了过来。
“水果来啦!”
辛妤是个马大哈,经过沙发的时候险些被绊了一跤,被张鹏轻车熟路扶住了。辛妤的脸一下子红了:“对不起,我刚才没注意。”
“没事。”张鹏宠溺地说。
辛妤把水果送上来后,满怀期待看着大家,就算陶夭夭满腹心事,也只好吃了几块。张鹏没什么胃口,辛妤关心地问:“张鹏,你为什么不吃啊?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少来,你肯定心情不好。你最近接的那个少女被诱~奸的案子,都要被定成嫖!娼了,你都气得几晚上没睡好了。再生气,也要吃东西啊,乖。”
辛妤说着,拿一块西瓜放在了张鹏唇边,张鹏再也没有办法拒绝,只好吃了一块。辛妤笑眯眯看着张鹏吃东西的样子,就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一样。
他们的感情,让陶夭夭看得清清楚楚,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都是人类和妖怪相爱,何必为难对方呢?反正都愿意给枝丫了,那就算了吧。陶夭夭想。
“辛妤,家里没有酒了,你去超市买点回来吧。”张鹏突然说。
“哦,我晚上下班的时间去买。”
“现在就去买吧,客人们等着喝——他们刚才说,想喝酒。”
眼见辛妤一脸诧异,似乎在想,为什么来她家做客的客人,还能提出喝酒这样无理要求,居然那么不要脸,陶夭夭只觉得老脸一红。
季陵光、晏七都没有要认账的意思,陶夭夭心中悲愤地想“为什么又是我”,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是呀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喝酒呢。辛妤姐,麻烦你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虽然很诧异,辛妤还是外出买酒,把辛妤支开后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。张鹏皱眉说:“朱雀,我已经愿意把无尽木给你了,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?”
“没什么,只是一想到为了找你,我们险些被人算计,再想到你就在我们附近,心里的无名火真是会蹭蹭蹭。我很好奇,看起来那个女人不知道你的身份啊。为什么要隐瞒?”
“别管那么多啊,朱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