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泽,我当然相信你啦。好困啊……”陶夭夭打了个哈欠。
“睡吧,夭夭。”白泽温柔地说。
当陶夭夭昏昏沉沉再次入睡的时候,白泽帮她拉上被角,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来到了季陵光的房间前。
季陵光正坐在椅子上,出神看着手上的牙印。白泽注意到,他虎口的牙印上还有没干涸的血迹,淡淡地问:“为什么不用妖术?不然,人类那么点力气,根本不可能伤到你。”
“万一掌控不了力度,让她受伤的话,那就得不偿失。这点小伤,不算什么。”
季陵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白泽也没想到季陵光这样粗枝大叶的性子,居然会细心到这一步,目光暗了一下。
季陵光傲慢地说:“之前让你照顾夭夭,真是辛苦你了。以后这种事交给我来就好。”
“我也是阴阳师大人的式神。要哪位式神来侍奉,是大人的自由。”
“我偏偏不给她这个自由。”
季陵光的嚣张,让白泽的风刃悬浮在他的四周,季陵光的神色也变成了战斗前的张狂。
末了,白泽收回了风刃:“夭夭睡着了,这样会把她吵醒。如果她半夜醒来看不到人,也会担心。”
“哼。”
季陵光收回战意,继续看着他的手腕,这时白泽朝门口走去。当他快走出门的时候,季陵光问:“白泽,你喜欢陶夭夭?”
白泽一怔。
回答他的,是关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