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死……”
“呵,真是伤心。”
她的衣服被尽数脱去,冷翼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*,健壮的身材让她简直不敢睁开眼睛。反抗是毫无意义的。激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,想离开,但是又无力抗拒。冷翼凡的身体热得惊人,他亲吻着穆向晚眼角的泪水:“不舒服吗?是不是我的技术退步了?我们确实需要多加练习,向晚。”
……
穆向晚想杀了这个男人。
冷翼凡抱着她律动,她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,他的肩膀上留下了深深地牙印,她的嘴里也满是咸腥。冷翼凡好像没有痛觉一样默许穆向晚咬他,直到*在瞬间释放开来。穆向晚的黑发被汗水浸湿了,小脸苍白,不住喘气,身体微微起伏,好像白玉一般。冷翼凡抚摸着穆向晚肩膀上淡淡的褐色疤痕,问:“这就是上次中弹后留下来的吗?”
穆向晚不说话。
“真是可惜啊……那么漂亮的身体留下了疤痕。不过这样也好,这样可以提醒你背叛了我的下场——外面的日子很难熬吧,向晚。”
这个神经病!
穆向晚艰难站起身,想去浴室洗澡,但是又被冷翼凡压倒。他搂着她,强迫她的头在他胸口,穆向晚实在没有力气挣扎,只好把脸贴在他汗津津的胸口。她非常讨厌这样腻腻地触觉。冷翼凡不住抚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也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:“好像只有这个时候才会乖一点……我简直怀疑你是在勾引我,向晚。”
“你也远比我想象中更无耻,冷翼凡。”穆向晚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沙哑。
她其实根本不喜欢这样的“亲密接触”,更别说那个对象是冷翼凡了。她的声音又轻又沙哑,和以前的清亮相比倒是又多了一些特别的味道,妩媚,引人沉沦。冷翼凡笑着吻吻她的额头:“呵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我的名字的?你的胆量真是大了不少。你也觉得喊‘三少’太生分了吗?“
“冷翼凡,以前我是你的奴才,但现在不是!我不欠你的!”
穆向晚说着,愤怒地起身,去浴室洗澡。淅淅沥沥的水中,她无声地哭泣,觉得自己无助又肮脏无比。浴室门突然开了,冷翼凡也进来,和她一起用一个花洒。
“冷翼凡!”穆向晚真是羞愧难当。
“呵,害羞吗?”
“神经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