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铁甲壮汉却是兴奋之至,嗷嗷的吼叫着,奋力扯起来树干,顶端还挂着的枝条已经剩下不到两成,稀稀拉拉跟秃了的扫帚相仿。
特别是树干,在他的大力拍击下,与地面猛烈撞击,当中折断,只剩不到五米的一截主干,分量轻了起码一半。
壮汉双手抱定,当空猛力一抖,余下的枝条嘁哩喀喳再次断折,这回真剩下个满是茬口的秃头,倒也清爽。
他高高举起,抡圆了就要往中间拱起来的一堆枝叶上砸,陈锋就缩成一团躲在那里呢。
可也就才举高的当儿,那堆枝叶蓦地“炸”了!
“嘭!”
七长八短数不清的断裂枝杈,卷着破碎树叶猛然四散,最大一蓬兜头罩向壮汉。
那家伙反应绝快,怒哼一声一树桩横扫上去。
不管里面裹着什么玩意,在这等超长武器的无差别扫荡下,全都得乖乖的受死。
理论上,是如此。
可世界上总是充满了例外,他势大力沉的一扫,只将成堆的枝叶再次璀璨,卷起的狂风呼啸着吹走大部分,视野骤然一清,里边什么都没有。
“人呢?!”
壮汉瓮声瓮气的怒吼,猛力抖动树桩,瞪圆眼睛狠狠的看向刚才爆开的位置。
那里也没人,陈锋像是忽然消失,或者有什么障眼法,趁着枝叶乱飞的刹那跑掉了?
不,不会,他还在!
壮汉猛则猛矣,却绝不笨拙,仅仅是一愣神,他蓦地觉醒,毫不迟疑的双手将粗壮树桩往下就载,直砸脚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