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不同。
那颗子弹携带的动能虽大,穿透力也是极强,居然将外骨骼的后背防护板块给洞穿,深入肌体之中翻滚破碎,其中一些细小碎片甚至还穿入了肺脏。
换成一般人,已经重伤倒地不起了。
吴伟斌的体质却可以轻松扛过去,所以他毫不停留的继续把两人送走。
可随后爆发的副作用,却给了他猝不及防的沉重一击。
那子弹里居然还裹着某种药物,将他的身体麻痹了,以至于落地之后居然暂时动弹不得,只能僵在那里,愤怒的昂头瞪着子弹射来的方向。
“喔喔喔,我知道背后开枪的行为很无耻,事实上,我本人也非常讨厌这种家伙。”
巨汉单手扛枪,嘴里吊儿郎当的揶揄着,迈开四方步从掩体上下来,站在三米外俯瞰吴伟斌,嘴角浮现出生硬的笑容,看不出到底是真高兴还是假气愤。
真假其实并无关系,最重要的是他站着,吴伟斌蹲着,就连举起枪的力气都没有,在群敌环伺之下,可说是毫无反击之力。
胜负已分,大局已定,激烈的交战告一段落,结果却是如此的无聊。
嗯,估计很多人看到这一幕的话,多数心里会这么想的。
吴伟斌不说话,只将冷漠的目光透过头盔射向远方,哪怕巨汉横在前面,他却似乎可以穿透过去,依旧锁定某个匍匐在暗处的狙击手。
他的“凝视”和敌意太过浓烈,隔着百米远,需要穿透一整座大楼的各个房间,再越过部分间隙,两者才能找到一条可供链接的直线,却依然让狙击手感到莫名的紧张。
就像是一只猛兽蹲在眼前,鼻息中喷出嗜血的气流,随时准备下嘴啃掉他的脑袋,让人非常不自在。
这股无形的气息太集中了,巨汉也只能感受到一部分,其他明里暗里的人, 就完全不清楚。
巨汉说得随意,眼神却没有之前那么疯狂,他单手揉搓着伤痕累累的胸口,继续絮叨:“我得承认,你是一个难得的好对手,起码可以让我打的非常痛快,或许我们可以交个朋友。可是谁让你杀了我的狗呢?那个小可怜儿已经丢掉了半条命,被装进一堆冷冰冰的金属机械里面苟延残喘……喔,我忽然发现,真的是‘狗’延残喘!发明这个词儿的人一定养了很多条狗,哈哈哈……!”
他笑的癫狂,身体一抖一抖,上气不接下气。
楼房内,秦瑜和于潇潇听得清清楚楚,顿时联想到最可怕的结果——那个保护他们的强大身影失败了,随时要被杀死!之后,她们的下场必定也会很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