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七说道:“没什么。”她走到那些被扯开制住的权贵及其家仆面前说道,“药是我熬得,我会按时,按份给,平均给,谁的命都是命,本来人人有份,现在洒出来的全算在你们头上,最后没轮到谁,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权贵们大喊。
念七根本不理,将篮子打开,里面药已经洒了大半,念七咋舌,将药拿出迅速分给余下的百姓。
然而,话是这么说,如果云平没能拿到方子,最后的最后,无论是谁,都要死。
“无生……云平……”念七暗暗低喃,“要快啊……”
……
陆云平像是感受到了念七的催促,一大清早,先被一阵寒气袭身。
经过彻夜疲惫奔波,陆云平多少有些劳累,但是幸好,一夜的寻找没有白费。
此时他站在了一个废旧的酒楼前,这是最后见过宋文涵的人指来的路。
大门紧闭,整个酒楼乌突突的,看起来十分不舒服。
不知哪里,定是有诈的,有毒?或是有机关?还是有刺客?
陆云平拿起刀,用刀鞘顶开酒楼大门,吱呀一声,落下了些许灰尘。
他慢步走进,但是心里想的却一样没有出现,就这样,酒楼就这样一片死寂地立在那里,里面没有酒味,到处都是一股腐朽的味道。
陆云平忽然停步了,慢慢扬起手中的刀。
且见那酒楼的正中央立着一张木桌,一个身着华丽,面上绘了彩图的男子正坐矮桌前独自饮酒,他就像是知道陆云平会来一样,连看都没有看一眼,仅是勾勾唇角,轻笑一声,竟带了几分妖娆。
这个外貌……陆云平这一路可是没少打听,问的嘴都快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