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之后,唐玄伊再抬头,问道:“最后一次见到曾全本人是什么时候?”
“开春儿……”向子晋下意识回道,随后马上否认,“不,不是开春儿……”他想想,恍然接道,“是开春儿之前,去年年末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实际上,送往紫云楼的那批机关人……曾全的女儿也过过一次手,对吗?”唐玄伊双眼撩过一丝冷光,声音低沉了些许。
向子晋却摇头笑了,“如果说送东西也叫过手的话,算是过手吧。但,一个连锯子都拿不起来的小女儿家,又岂会与命案有关联。”
唐玄伊唇角若有似无地动了一下,撑着案几起身,似乎已经得到了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东西。
“在大理寺的卷宗里,可是有不止一位娇滴滴的女儿家,眼睛都不眨地割下自己夫君的头颅。”
向子晋脸色微变,还是如何也想不通。
唐玄伊也不需要再像向子晋解释什么,差人将向子晋带回后,离开审讯室。
临出门的时候,恰逢正带其他犯人来审讯的秦卫羽。
秦卫羽靠边儿长揖给唐玄伊让路。
在经过秦卫羽的时候,唐玄伊口中轻声说了什么。
秦卫羽浑身突然一震,有些彷徨地起身目送唐玄伊的身影。
俊逸的脸上,染上一抹复杂的神情。
……
大理寺议事堂今日连连来报一些新的消息,唐玄伊的案几上摆满了关于曾又晴的一些调查。
但基本上就如之前所查的那样,曾又晴的底子十分干净,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,就是一只追随着曾全。其实在王君平看来,曾又晴偶尔替父亲送一趟东西,其实也无可厚非,他有点不大明白大理为何突然要对曾又晴如此较真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