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样?”王君平瞪大眼睛,经唐玄伊一提点,雨夜杀人现场的画面像浓烟一样滚入脑海,眼睛忽然一闪,“难道是——”
“假冒者”三个字。
唐玄伊扯动唇角,“很可惜,曾全的户籍与卷宗在命案一开始就被提入大理寺了。这次,无人能阻。”
他回马,甩下缰绳,朝着大理寺而去。
……
整个大理寺马不停蹄地开始忙碌起来。
沉寂已久的议事堂堆满了关于曾全所有的卷宗户籍,正如唐玄伊所说,这些都是在命案发生伊始就入了大理寺的库。
唐玄伊坐于案前,详细地查阅曾全途经的所有地方以及来来往往随行的人名。对这一项,“过所”上一般会有所记录。可是看了许久,曾全的信息里并没有关于“向子晋”这三个字,大多都是些流动人士,像是临时聘用的一些搬运物件的劳役。同时也看得出来,这么多年,曾全并未与人有过多的交集,唯一一直伴在他身边的,只有他的女儿曾又晴。
难道曾全真的与兼爱阁、与向子晋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?
唐玄伊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中,继续将过所往前,临到最开始那页时,指尖停顿。
开元元年。
这是十年之前,也就是曾全举家搬来长安的头一年。与他一同来长安的有五个陌生的名字,并没有他的女儿曾又晴。
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唐玄伊的注意——向云杉。
视线落在名字右侧标识年龄的地方,写着“二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