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有几分把握认为曾全是凶手?”唐玄伊最后问道。
这一次,向子晋没有半点犹豫,冷漠而直接地回答道:“十分。”
唐玄伊刚要去拿茶杯的手悬停。
忽然觉得哪里有些动静,唐玄伊视线无声无息地瞟过正堂屏风下面的缝隙处,看到了一双脚足。
他唇角微动,慢慢将手收回原处
……
不久,下了一夜的骤雨终于伴随着长安城的晨钟消散了。空气中的潮湿转为一抹雨后芬芳,清新得仿佛只用一夜便将世间一切污秽都冲刷干净。
大理寺往生阁正弥漫着沈念七最不喜欢的味道。
是来自尸首的气味,而非尸骨。
关于这具新尸首的检验,沈念七是不情不愿的,所以也就由潘久来主刀,沈念七替他记录过程。。
验尸结果,没什么意外,人正是罗轩,并没什么奇怪的手法换脸什么的,身上的伤痕也很简单,头上有撞击痕迹,目测是打斗留下的,致命伤是一斧子重重砍到后脖颈。这一斧子皮开肉绽,这力道,不用验骨也知道在骨头上留下了什么痕迹。
笔记落完款,第一次挑大梁的潘久已经累得双眼泛红。
沈念七咬着笔根从头到尾扫一眼自己的记录,颇为满意。
后来听说去兼爱阁进一步询问的唐卿终于返回了,念七便兴冲冲地将这份结果拿到议事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