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……”王君平睁大双眼。
“也就是说。”唐玄伊右眉微跳,缓缓将笔落在案上,“这具尸骨,很有可能是有人想要摆脱嫌疑,故作迷雾。”
沈念七点头。
唐玄伊眯了下右眼,思忖半晌,说道:“王少卿,将这件事通报给御史台,得到三司大印后,立刻进行全城搜捕。势必尽快找到曾全行踪。”
“是!大理!”王君平接命,然后与潘久一同离开。
当只余下沈念七与唐玄伊二人时,念七不禁问道:“唐卿,如果这是一个局,曾全会是策划这一切的凶手吗?”
唐玄伊眸子微凛,“至少,不会全无关系了。”
“唐卿的意思是,也有可能曾全只是相关人?”
“正像这段骨一样。线索总会一个接一个的出现,真相只会越挖越深,在见底之前,我从不妄下结论。”
“真有唐卿的风格。”沈念七撅噘嘴,一转,略有担忧,“但即是与曾全相关,秦少卿又要如何是好呢?”
……
一缕斜阳顺着窗子映入大理寺客间内。
秦卫羽端坐在案几一面,静静为对面还未停止抽泣的女子倒上一杯水。
这杯水倒得有些漫长,像是经历了数年,数十年。甚至说,秦卫羽期盼这杯水倒得更长一些,长到不用在结束后,面对那双怀念的双眸。
但时间终不会停止,没一会儿杯子便被填满。
秦卫羽将水壶放在一旁,两个指尖轻轻将水杯推向对面。掌心一翻,示意“请饮”。
曾又晴颔首谢过,却端不起那稍稍一碰就会满溢的杯子,最终还是放弃,将柔荑缩回了长长的袖中。
“……好久不见。”曾又晴先开口,小心抬眸看向秦卫羽,似在打量一别多年后他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