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玄伊叹了口气,猜测或许是看出他并非本县人所以才唱了这么一出。
为了不使事情变得更加麻烦,必要快点了结。
于是唐玄伊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了足够分量的“开元通宝”,摊在手掌心上。
“拿去,放了他。”
这干脆利索的决定,不仅令几名大汉愣了一下,就连那男子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一名大汉半信半疑地从唐玄伊手上接过铜钱,见确实够了数,这才给余下几人使了眼色,满意地返回酒铺。
人渐散去,唐玄伊也不愿多留,继续迈步进入酒铺,并选了一个不大起眼的角落。
谁料刚端坐于榻上,那男子也信步追来,自来熟地甩开下摆一不做二不休往唐玄伊对面一扎。
“再来几壶酒,点几个菜!”他回头就对掌柜喊道。
有了金主,酒铺的人也特别配合,没一会儿就将酒菜备齐。
紧接着,男子便像是请客的主人一样,给唐玄伊倒了一碗酒,道:“来,别光看着,吃酒吃酒,尝尝这岭南的名酒博罗!”
他大大方方用手一指,摆了个“请”的动作,然后才给自己倒上酒。
动作一气呵成,半点没有陌生人的样子。
唐玄伊失笑了,这自来熟也真是做得如火纯情了。
不过幸好早已见惯了沈念七的无视世间规矩,所以一眨眼就恢复了常态。
实际上,除去被迫掏了几钱酒钱之外,和如此世间不羁之人吃上几盏酒,要比一人傻坐在这里强的太多。
何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