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得倒快。”唐玄伊望着她,冷不丁笑了出来,“明明下棋更加安全。我终究是个身体无恙的男子……”
良苦用心,毁于一旦。
他抢回被子,从头到尾将沈念七盖严,将她凌乱的长发一一顺于耳后。
他望着睡着的她,指尖抚过她清秀的脸颊,平日严肃的脸上,无言多了一抹柔,“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……沈念七,你究竟是谁,又为何,出现在我的眼前?”
忽在她的脖颈处看到一个坠下来的蓝色滴水玉。
唐玄伊停了手,小心托起玉佩,略微拧眉。
这玉,有些眼熟……
但,也不是甚名贵之物,见过也不足为奇。
他又将玉佩塞回念七领中,然后穿了鞋子,远离了床榻。
本欲整理下案情思路,窗外突然传来些许动静。
唐玄伊狐疑,轻步来到窗畔,将窗子推开一个缝隙……
窗子对面是一条附带着花园的小路,路的一头是县衙后门,另一头之通前堂。
此时后门大敞,冷风呼呼从外灌入。
戴鹏正焦虑地在门前踱步,陈县尉也站在一边,除他们二人之外,再无其他。
不多时,一头戴八卦面具的黑衣男子从后门跨入。男子手提一只木盒,步履不缓不急。
他的到来让戴鹏正一下振奋起来,大步流星走去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