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玄伊站定,却没有回头。
简天铭上前两步说道:“有时候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一种修行,无为也是一种境界。不是吗?”
唐玄伊站住好一会儿,静静侧过脸。
“简尚书,究竟有什么,让你害怕至此呢?”
简天铭眸子微动。
微风徐徐吹过两人衣袂。
“唐大理,有时候真相并不堪探究,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肤浅的理由就可以敷衍的人,但终归有些人碰得,有些人碰不得。官场有官场的法则,法典的殉道者比比皆是,何必以卵击石!”
唐玄伊笑了一下,转头继续前行,这一次,却没再留步。
简天铭望着那孤傲的背影,表情渐渐冷淡下来。
“害怕……吗?”他抬头看向天空,乌云蔽日。
……
唐玄伊从御史台出来,却并没策马返回,而是牵着骏马,独自走在主干道的大路上。
炙热的朝阳将长安城铺洒了一层撩人的金黄,但此刻的唐玄伊却感受不到那种暖意,反而如入寒风之地,刺骨森凉。
待到大理寺门口的时候,御史台的人已经开始在大理寺整理与玄风观案件相关的资料,秦卫羽与王君平不得不站在一旁看着,偶尔有些不愿放手的,王君平还会上前与之大吵一架。
他们见唐玄伊回来,马上来到他跟前。
“大理,究竟是怎么回事……为什么突然……”王君平十分厌恶地望着那些搬进搬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