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理解。”石磊拿出手机打电话，“老韩应该没跟你说过我。”
“嗯。”陈曦应了一声，发现他的手机居然是十多年前的老款诺基亚，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那种。
“我！”石磊的电话接通了，“我在医院，安排好了，你跟这娘们儿……”
石磊脱口而出，说一半哽住，瞟了陈曦一眼，改口道，“你跟陈曦说一声，不然她以为我是骗子。”
电话那头大概是在笑，石磊低喝，“笑个屁啊，老子哪里像坏人了？”
陈曦翻了个白眼，在心里说，你哪里都像坏人，居然称呼她是这娘们儿。。
“来，电话。”石磊把手机递给陈曦。
陈曦接过电话，“喂”了一声，那头传来老韩的声音：“陈曦，石头是我兄弟，他就在成都军区，所以先过去看看。现在有他安排，我就放心了，辛苦你了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那好吧。你大概还要多久到？”
“我快了。我知道你一夜没睡，你先回去休息，等佳佳醒了，我会亲自登门拜谢。”
“别客气，回头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曦把手机还给石磊，“那我先走了，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石磊回头看了看护士台那边，“等他们安排的人来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陈曦连连摇头“我打个车就行了……”
“这大半夜的，一个女人多危险？更何况你为了救我大侄女在这里守了一夜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离开？”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