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。”陈曦连忙说，“我对这方面的确没有什么经验，王总，不如您开个价格吧。”
王总想了想，说：“去年是IP热潮，今年热度已经过了，价格有所回升，公司也囤积了不少版权，说实话，现在我们购买的版权都不会开到很高价格了，只不过陈作家是韩大编剧力推的，而且作品的确还可以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陈曦打断王总的话，“王总，你刚才是说有人推荐我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鞠啸东干咳几声，向王总使眼色。
王总有些尴尬，但话已经说出口，也没法圆回去。
“你说的韩大编剧，该不会是……”陈曦试探性的问，“韩风吧？”
鞠啸东眉头一皱。
“没错，是韩风想我推荐你的书。”王总索性说出真相，“韩风让我瞒着你，可我不觉得这个有什么好遮掩的，再说了，他只是推荐，能不能合作还得看我们谈得怎么样。”
陈曦没有说话，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，韩风为什么要帮她？他不是已经跟谢菲菲在一起了吗？
“陈作家，我不防直接跟你说吧，现在我们购买版权都有定额，价格太高的话我也没办法，刚才鞠律师说的那本书是去年买下的版权，你也知道，去年是版权IP元年，公司愿意花大价钱去购买知名IP，但是现在市场价格已经回暖了，价格也比较理性……”
“王总，韩风是什么时候向你推荐我的书的？”陈曦只关心这个问题。
王总顿了一下，回答：“第一次推荐的时候大概是两个月前，后面几次见面也都提到过，其实韩风算是一个比较淡漠的人，在圈子里很少跟同行互动，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给我推荐作者作品，既然他开口了，我自然会重视，仔细看了你的书之后觉得还不错，趁着这次来成都跟他谈剧本合作的事情，就顺便见见你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陈曦看着鞠啸东，“你又是……”
鞠啸东抿了一口茶，不紧不慢的说：“我跟王总是多年的好朋友，前天在饭局上遇到韩风，他就拜托我安排你和王总见面，所以就有了今晚的饭局。其实我跟韩风并不熟，之所以会答应他的请求，也是觉得你的作品和人品都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