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!”我长出一口气说道:“这是大伯的电话!”
“啊?会不会家里有什么事情啊?”白如意好奇的走了过来,“你还是接吧,万一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?”
说实话大伯的电话是我最最厌恶的,每次给我的电话总是发生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,我想了想刚要按下接听键,电话挂断了。
我笑了笑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。
火车回到S市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左右了,期间我的手机一直很平静,既没有孙武的回音,大伯也没有打来电话。这样的平静倒是让我倍感意外。坐在出租车里,我的手一直不停的摆弄着手机。
白如意将头别向一边,看着S市的夜景,忽然她幽幽的说道:“忍不住,就给大伯回个电话,说不定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!”
我茫然的望了望她,“切,我只是担心孙武罢了。”
白如意微微笑了笑,接续注视着外面的夜景。已经是深夜,这座全国闻名的火炉城市终于退去了一天的燥热,渐渐的变得安静了起来。
出租车快速的在寂静的马路上穿行着。
“对了,华芊芊姐姐的那座画廊是不是就在那条街上啊?”白如意忽然指了指窗外说道。
“恩,是啊。”我言不由衷的说道。华芊芊是我的朋友,一个S市著名的女画家,在那条街上开了一家画廊,但是因为繁忙我从未去过,只是隐约听别人说那个画廊确实有些规模。
其实在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有种隐隐的不安,孙武说那副通往阴阳神殿的地图被人掉包了,在我们拿到地图之后接触过地图的人只有大伯,于孙武,我,白如意和华芊芊姐姐。
一度她曾哀求大伯将那副地图临摹下来,如果于孙武手上的地图是假的的话,那么唯一有可能调换地图的人也就只有华芊芊姐姐了,但是我却始终不愿相信这是事实。
如果她的目的真的是那幅地图的话,为什么在白如意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帮我寻找让她苏醒的方法呢?想到这里一个危险的念头闪过脑海。我不敢继续想下去了。
正在此时对面的那条街道忽然火光冲天,白如意“啊”的大呼了一声,我和司机连忙向那个方向望去,没错那条街道正是华芊芊姐姐画廊所在的那条街。
“是火灾吗?”白如意惊异的望着我,而与此同时一直在白如意包里的机关鼠骚动了起来,一直不停的在包里乱窜。
白如意连忙打开包,机关鼠一下从开着的车窗跳了出去。
“师傅,到那边去看看!”我见机关鼠向那天街道冲了过去,心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“啊?”司机顿了一下说道:“好吧!”司机说着向那条街道拐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