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混蛋,简直是作孽!”乌云子道长骂了这么一句,似乎又觉得口出秽语不好,随即念了一句“无量天尊”,然后对范有金说:“这事之所以闹这么凶,最大的问题,还是出在当晚。原本迁坟就不应该在晚上,这些二流子大半夜的强拆,肯定不会遵循规则。打扰了墓中亡魂的安宁,才会有此一劫!对了,那些个二流子后来怎样了?”
“道长,你不说我还忘了。当初那些迁坟的二流子,后来一个都没见到,好像突然间人间蒸发了一样。您说,他们会不会……”
乌云子摆了摆手:“胡乱猜测是没用的,凡是都要看真凭实据。”
范有金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:“这些都是小角色,当时一哄而散了,也没有注意。后来,也一直没有见到过这些人,久而久之就忽略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乌云子反问一句,言语中有些怀疑。
我在旁边也听得直皱眉,这人也是怪,虽说强拆的命令是村支书下的,但实际的执行者,就是那些二流子。那些人拆了你家祖坟,于情于理,也要盯紧一点啊!我就不信你那么豁达,都不报仇的。再说了,他要真的豁达,后面就不会逼着老张挖坟了。
那么,到底是他真的忽略了,还是另有隐瞒?或许这其中另有蹊跷,我暗暗把这事记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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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云子没有继续问那些二流子的事,只是提醒了范有金一声,让他去打听一下那些人的情况,然后这事就作罢了。分析完出事的原因之后,乌云子道长终于想起了正事,自己是来平事的,这才说起解决的办法:
“当然了,事已至此。这坟你们也迁出去了,这工程也定下来了。咱们也不能老这么闹着,毕竟这高速公路是国家工程,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。不能耽搁。”
范有金在一旁直点头:“道长说的对,其实我们也知道轻重,这条路修好了,对我们也是有好处的。别的不说,起码对我的农家乐生意是有帮助的,我也想路尽快修起来。但现在的问题是,一挖土,就要挖出棺材来,大家都怕了,没办法才这么闹。”
这范有金倒是说了句掏心窝的话,确实,这种事落在谁头上都挺闹心的。
“道长,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咱们大溪村祖上,还是出过不少读书人的,有功名的也不少。”范有金说到这,又下意识地回忆起了大溪村的光荣历史,“只要能把破土见棺的问题解决了,我范有金在这里承诺,绝对不会再阻拦施工。而且,还会发动群众来帮忙,把之前耽误的工期都补回去。”
“大家说我说得对不对!”